太皇太后叹道:“杀戮在乱世里无可避免,哀家怜不了天下人,只能心疼自己的儿子,他本就树敌众多,还常抛开生死亲自征战,更是险上加险。”
柳掌仪一言不发地跪着。
“哀家整日提心吊胆,倘若他能有个子嗣,看在孩子的份上,他或许会顾惜自己的命,哀家也能安心些,何况景王府有了世子,那些亲贵也能安分不少,偏偏景王他……”太皇太后顿住,又是一叹,“月慢是哀家逼他留下的,可哀家逼了他一次就不能再逼第二次,只能想方设法往王府里送些貌美的女子,如今他好不容易肯让女子近身,哀家总算有了点期盼。”
“娘娘说得是。”
太皇太后脸上的愁容散去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,“景王的性子哀家再清楚不过,他不会对谁一见如故,更不会一见倾心,若你觉得他现在对寒盈比对月慢好,那是让寒盈自己有能耐,会讨主子喜欢,你们不知道向人家学,反害人家作甚?”
柳掌仪惶然叩首:“奴婢不敢,月慢她更不敢心存怨怼,也不敢害谁……”
“还说不敢,哀家今日若不拦着,瞧那丫头步步为营的样子,还能不把此事掘个底朝天?你瞒得住吗?!”
“娘娘,今日的事明明是平王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