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放下帘子,他看了看桌上的空碗,又回头看向那远去的身影,问:“她去哪儿?”
“去……马厩。”
“每日都去?”
李君酌点了点头,忙解释:“主上息怒,寒姑娘她不知道秦钦的底细,所以只当秦钦是救命恩人。”
“这个殷勤她倒是献得有兴致。”
主上话里有话,李君酌便知他和寒盈之间的对话已无需再禀报,只道:“主上,奴才已经试探出寒姑娘没有非分之想,主上可以放心将她留在身边。”又言,“另外主上若不许她和秦钦往来,奴才回头就把秦钦的来历告诉她,让她离秦钦远些。”
“不用。”姜屿神色淡漠,“有些事她无需知晓,也省得她埋怨本王不近人情、难伺候。”
*
天还没亮,马棚底下烛光昏暗。
华盈寒陪秦钦坐在桌旁,他在吃早饭,她在看他,不难发现他的额角有伤。
“他们又打你了?”华盈寒娥眉紧蹙。
“没关系。”秦钦立马放下筷子,试图用手去遮挡那块淤青。
华盈寒一把拉开他的手,借着桌上的烛火仔细瞧了瞧那道伤,“怎么没关系,磕到的是脑袋!”
以秦钦的身手,哪儿会无力反抗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