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忍气吞声,还不是为了活下去。
华盈寒收回手,犯了愁:“怎么才能让你过得不这么辛苦?”
“寒儿你不辛苦?不仅要接近一个仇人,还要提防别人暗害,处境远比我要难。”
华盈寒沉下眸子,轻声应道:“我没什么。”
那晚的事她本来不想告诉秦钦,怕他担心,但因为他和她走得近,后院里虽仍有人会欺负他,但也有人乐意给他通气,有些事她瞒不住。
“寒儿,你是不是猜到了谁要害你?”
“还用猜吗,和我结过梁子,又有这等本事的人,除了她和她娘,还有谁?”华盈寒看着秦钦,接着说,“也难怪太皇太后会包庇,毕竟是跟了自己几十年的家奴,犯这一次错,她自然是能饶则饶。”
“景王咽得下这口气?”
“我不知道他怎么想,月慢这几日被太皇太后留在宫里,他既没提过那晚的事,也没提过月慢。”
秦钦皱眉,“若太皇太后有意要放过,那此事多半会不了了之。”
华盈寒早就猜到了,不管姜屿怎么冷血无情,在他娘面前,他都是个十足的孝子,怎会为了替她讨个说法,忤逆自己的娘。
“其实他不帮我也好,总好过我欠他个人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