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看着碗里的粥,淡然道:“过去的事不提了。”
何况姜屿那个人行事哪儿讲是非,只要他觉得对,再是无辜的人也没什么不能杀的。
“难寒姑娘你是在忧心案子的进展?”李君酌神色松了些,道,“若有消息,我立马告诉你。”
“多谢大人。”
李君酌的早饭来得及吃多少,他又试探着问:“寒姑娘你当真向湘蕙打探过?”
华盈寒惑然看向李君酌,过了阵才反应过来,他指的是月慢那日的供词,说她找湘蕙打听过宣王妃的事。
华盈寒收回目光,吹了吹热粥,随口道:“我犯得着吗?是觉得主子好伺候,还是吃多了撑的,去打听些没用的事。”
“我以为寒姑娘也对主上……”
“没兴致。”华盈寒想也不想就答,就着咸菜,喝了口粥。
李君酌原本忍俊不禁,又握拳轻咳了几声,让自己保持镇定。
换作别人,就算不好吐露真正的心思,也只会答什么“不敢奢望、不敢高攀”,到了寒姑娘这儿就变成了……没兴致?
“没兴致”换句话讲也可以叫“没瞧上”。
李君酌只觉背后凉凉的,也跟着低头喝粥,不再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