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扶着桌子缓缓站起来,僵硬地点了下头,“甚好……甚好……”
她话音刚落就挨了一记眼刀,别说,他虽然在睨她,且目光不怎么友善,但是以他现在的样子来看,还真有几分不像个恶人。
没有贵重不凡的玉冠,也没有威风凛凛的亲王蟒袍,他长发未束,披在洁白的寝衣上像墨一样分明,再加上怎么看都无可挑剔的五官,倒是副令人赏心悦目的样子。
纵然他肯让她来这儿,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,他不会让她伺候起居。
姜屿看了殿门一眼,转身进了内室。
华盈寒懂他的意思,过去打开殿门。
奴仆们早已在外面等候多时,他们见到华盈寒,齐齐一惊,毕竟主子房里几时冒出来过女子?
这个人他们认识,可再是贴身侍婢也没贴得怎么近过,天还没亮呢就从里边儿出来。
看样子……
啧啧啧,有人多半飞上枝头了。
她虽穿戴整齐,但也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,他们不敢议论,相互之间看了一眼,心领神会之后都恭敬地向她打招呼:“寒姑娘早。”
华盈寒点了点头,退到门边让路。
这些人才是府里除李君酌外离姜屿最近的人,平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