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的侄儿屡次帮你说好话,你不该去探望?”
“我没说不该……”
他一鞭挥下,愈加火急火燎。
祁帝寝宫,华盈寒跟着姜屿进去,奴才们纷纷跪礼,神色一个比一个更凝重。
长宁殿里更是寂静得可怕,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陛下喝药吧。”
华盈寒听见这声音就停下脚步。
月慢的声音……
姜屿也止步不前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华盈寒勉强放下心里的成见,跟上去。
待宫女打起纱幔,她看见蹲在床榻边照顾姜衍的人果然是月慢。
孩子病得重,谁照顾都是照顾,华盈寒并不反感月慢的举动。
月慢一连试了几次,龙榻上的姜衍怎么都不肯张嘴,不知是烧糊涂了还是在耍小孩子脾气。
“去试试。”姜屿侧眼唤她。
华盈寒点了头,移步过去,朝月慢伸出手。
月慢抬头盯着华盈寒,再是不情愿,也不得不照主子的意思办,把药碗给了华盈寒。
华盈寒舀了一勺药,喂到姜衍嘴边,喊了声:“陛下?”
那眼缝仍旧没有睁开,人也没什么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