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华盈寒点头应了声:“知道了。”
姜衍仰着小脑袋,皱眉问:“寒姑姑,你以后可以就留在宫里陪朕吗?”
“这个由不得奴婢,不过只要王爷准许,奴婢以后会常来看陛下。”
华盈寒拿起金簪替姜衍束发,又取来铜镜放在他面前照了照。
“姑姑的手真巧。”
华盈寒微微一笑。她从小就是个假小子,给自己束发信手拈来,给别人梳头不同于给自己梳,能这么熟练是因为从前梳过。那时他也这么夸过她,说她的拿得了剑,拿得了梳子,还拿得了针线,没几个姑娘比得上。
从小到大,也只有秦钦会将她当个姑娘。
回忆再好,现实却比什么都残酷,如今他和她离得如此之近,她却得眼睁睁看着他受那群奴才的欺负,这跟拿刀戳她的心有什么区别。
所以陪伴小魔王的差事再轻松也不是长久之计,她得回去,得回姜屿身边,让她和秦钦早日得到真正的解脱。
第二天,卯时未至。
殿阁的缓缓开启,卷起一阵细雪。
姜屿从寝殿出来,天还没大亮,路边灯台的烛光虽微弱,但足以照亮那立于殿前的身影。
她的发上和肩上沾了不少雪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