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寒盈犯了何错,她是景王府的人,便是自己人,奴婢不应该在那等场合揭她的底。”又道,“奴婢只是不想欺瞒王爷,才将奴婢知道的事实讲了出来。”
两扇殿门紧闭,一动未动。
“王爷,奴婢知错了,奴婢今后一定管住自己的嘴。”月慢说完,俯身磕头。
门开的声音传来,月慢跪在冰冷的地上,浑身发凉,心里反而松了口气。
有人踏着雪走来,走得缓慢。
月慢又道:“无论奴婢说过什么,做过什么,都是出于对王爷和娘娘的一片忠心,望王爷明鉴。”
“把衣裳给我吧。”
这一声,才真正地让月慢浑身僵冷。她抬起头,屋檐下的灯笼照亮了一张不施粉黛也不失姿色的脸。
“怎么是你?”
月慢惊愕之余,又探头看向殿门,然后她没法再自欺欺人,寒盈就是从那殿阁里出来的……
李君酌正好走来,看见这一出倒是好奇,又瞧向几人手中的东西,问:“给王爷的衣裳?”
月慢难以置信地看了华盈寒良久,而后问李君酌:“君酌大人,这……”
李君酌没有理会月慢,唤来几个小厮接过衣物送进去,他只看了华盈寒一眼,也跟着进了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