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难怪他能让谢云筝那个丫头念念不忘。
“怎么在这儿?”华盈寒走近问道。
秦钦笑了笑,“好些日子不见你,但今晚是除夕,不能不见。”
华盈寒看了看旁边的屋子,黑灯瞎火的,湘芙不在。
她放心大胆地上前推开门,让秦钦进去。
他的住处出乎了她的意料,而她现在栖身的地方,似乎也让他不怎么满意。
屋子狭小不说,陈设也着实简单,寒儿从小到大没过过什么千金小姐的日子,可也没住过这等简陋的地方。
“景王让你住在这儿?”秦钦皱眉问。
“这是月慢的意思,她主子从来不管下人的事。”
华盈寒打开床边的木匣子,取出今早刚领的几锭银子放到桌上,让秦钦收好,喟叹:“也不知我是不是和月亮犯冲,从前在大周有个郑容月,如今来了祁国,又遇上一个月慢。”
“怎么这么多银子?”秦钦看着那些银子,匪夷所思。
自打他离开大周,就再没见过这么多银子,若非景王身边的奴仆,恐怕攒上十年都攒不到这些。
“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,正如你所说,他做很多事都没有理由,例如他今早在北城搂站了一上午,不知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