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什么。”华盈寒给自己和秦钦倒了杯热茶。
“寒儿,我听说他……你……”秦钦话到嘴边,却有些语无伦次,只是眉宇已不经意深锁。
“什么?”
“如今府里到处都在传,说你已得他……”
秦钦还是没能将话说完。
华盈寒独自琢磨片刻,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,捧着茶杯一叹:“流言蜚语,三人成虎而已,没有的事。”
“我是怕你急着替将军报仇,委屈了自己。”秦钦又看向桌上的银子,毫不犹豫地将银子往她身前推了推,“这些你拿回去,我不能要。”
“你若要跟我较真,那我欠你的恐怕这辈子都还不清。”华盈寒自顾自地笑了笑,“从前只要咱们一块儿上阵,那些本该我挨的刀和箭,都被你冲上来抢了先,你保护了我十年之久,现在换我来帮你,天经地义。”
“寒姑娘在吗?”
门外传来小厮的声音。
华盈寒放下茶杯,起身去开门,只将门拉开了一丝缝隙,以防外面的人看见秦钦。
小厮拱手:“寒姑娘,主子召见。”
大雪还在下,夜里风疾,暖阁里的纱幔在风中乱舞,使得在暖阁中独酌的身影若隐若现。
他这样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