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华盈寒手里拿着剑,剑是她管巡卫借来的。
华盈寒执剑拱手,“奴婢不才,只会舞刀弄剑,若王爷有兴致,奴婢倒是乐意给王爷解解闷。”
他执酒杯,点了头,“好。”
四周的窗户大开,寒风袭入,冷得刺骨,华盈寒就在重重轻纱里舞着银剑。
她使的每一招、每一式,都是她爹手把手教的,每每出招,她爹那严厉的声音好似还她耳边回荡:
“剑要这样拿,再这样刺出去,重来,太阳落山之前若练不好,就去祠堂跪上一日!”
自古严师出高徒,她爹对她是苛刻了些,也使她练就了一身能入虎穴狼窝的本事。
她知兵法,却上不了阵;有剑,也杀不了仇人……
心中的愤恨化作剑气,使华盈寒出招越来越快,从舞剑变成了练剑,剑气比疾风更凌厉,发出“簌簌”的声音,惊破了寒夜。
一套剑法演完,华盈寒就地收手,背对着他,喘出来的气都化作白雾散了。良久之后,她心里才慢慢平静下来。
姜屿又给自己倒了杯酒,启唇问道:“你师傅是什么人?”
“江湖人。”华盈寒拿着剑转身,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,补了句,“俗话不是说,乱世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