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有。
关乎陛下安危的事,王爷不重罚那些奴才就算好的,何时体恤过?
看来王爷想体恤的应当只有一个人……
姜屿从静慈宫出来,没往正前方下台阶,而是从殿侧绕行。
华盈寒跟上去,由始至终都没让殿里的人瞧见她。
她这么轻而易举地躲过了太皇太后的责难,归功于她前面的人。
“谢王爷……”华盈寒轻言,仍旧不解,“王爷为什么要帮奴婢?”
“做主子的,不能指望下人时时都能替自己脱罪,任你再巧舌如簧,今日也难平母后的火。”
华盈寒只觉这话耳熟,似乎是她之前抱怨给他听的,说的是当下人的不能指望主子会护着。
“这次算奴婢欠王爷一个人情。”
姜屿突然驻足,回头瞥着她,“欠本王人情?说得轻巧,本王让你免受三十杖责和被逐出王府的处置,你准备怎么还?”
“奴婢会想办法。”华盈寒一本正经地道。
她没有开玩笑,这个人情她必须得还,只有谁也不欠谁,她才能向他讨从前的债。
他边走边道:“你有的是时间,可以慢慢想,但本王得提醒你,这个人情不小,不是你端茶倒水就还得上的,莫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