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闻言就皱紧了眉头,“一百两这么多?”
“多?”姜屿瞥了她一眼,“还不及你近来得到的三成。”
“一百两对王爷来说是算不得什么,但是对奴婢……”华盈寒沉下眸子,“奴婢并非一毛不拔,而是拿不出这么多。”
华盈寒说的是实话,她就算掏出全部家当,恐连一两银子都凑不出来,就这些还是初来王府时领的末等婢女的月钱。
她在心里思索若姜屿问起钱的去向,他该怎么回答,可是他迟迟没说下句。
姜屿神色一凛。她拿不出来,他心中早已有数,问上一句不过是为了求证。
“拿不出来,就拿你自己来偿。”
姜屿起身,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离她更近了些,目光在她身上由上至下……又由下至上地游走。
华盈寒吓得心砰砰直跳。
她听过的条件多了,听过的胁迫也不少,至今还从没哪个敌人把主意往她身上打过,她这个样子怎么可能会勾起男人的兴趣,她被谢云祈嫌弃了三年,就算姜屿阅女再少、眼光再差,也不至于连谢云祈都不如!
华盈寒实在看不透他打量她的眼神,以她素来的谨慎,只知这个时候要以防万一。
她决定离他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