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太子听着心烦!”
谢云祈在冲他发火,谢云璘反倒忍不住一笑。他看太子殿下的举动不像是将谁淡忘了,倒像是已越记越深,正因记得她的全部,才听不得关于她的一切。
回到昭阳宫,谢云祈脱下朝服,看见窗外阳光正好,枝头都抽出了新芽……又到春天了。
他的膝盖已经很久不曾痛过,以致他忽略了这样的舒适不是因为他腿暖,而是天气已经转暖。
谢云祈坐到床榻边,卷起裤腿,缓缓摘下覆在他膝盖上的狐皮。
郑容月刚替谢云祈挂好朝服,转身见到这一幕,立马指着奴才们训斥:“殿下还年轻,身子骨好着呢,哪儿用戴这东西,你们这些狗奴才怎么伺候的?!”
常喜等一干侍从埋低了头,不敢答话。
谢云祈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快,没理会郑容月,只唤来常喜将护膝收好。
次日,函都城春风和煦。
谢云祈知道他父皇不喜欢皇子扰民,除了办差事之外,他不会带仪仗出来,今日陪小九去御园,他只带了少许侍卫和奴仆,轻装简行。
马车在林间行驶,小九趴在窗边,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的风景。
郑容月挽上谢云祈的胳膊,愁眉苦脸地叹:“小九这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