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故作难受:“殿下,妾身真的很疼……”
可是谢云祈的耳边却出现了另一个声音:“衣袖上怎么有血,受伤了?我瞧瞧。”
那时他呵斥了她,让她别碰……
小九坐在旁边,偷偷扒开她爹的披风看了看她爹的手,心疼地问:“爹爹疼不疼?”
谢云祈抚着女儿的小脸,“乖,爹不疼。”
郑容月皱眉关切:“殿下受伤了吗,伤得重不重?”她瞥向窗外道,脸色一冷,“外面那些侍卫都干什么吃的,竟让刺客伤了殿下,一群没用的东西,回头妾身定替殿下好好责罚他们!”
“下去。”谢云祈神情淡漠,语气也淡。
郑容月一愣。
“本太子让你下去!”
她愕然:“殿下……”
“停车!”
郑容月红了眼眶:“殿下是要把妾身一个人丢在这儿吗?”
谢云祈没再吭声,脸色却阴沉至极。
她还是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,不敢再忸怩纠缠,只得规规矩矩地下了马车。
她的动作很慢,一直在等待谢云祈回心转意,可是直到马车继续启程,他也没挽留她,只吩咐几个侍卫另找辆车送她回宫。
次日入夜,春江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