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祈耳边安静了,眼前的人在对他鞠躬行礼、若不是在外人面前,她从不会向他见什么礼。
她突然这么客气……突然把他放在了眼里,他有些不习惯,但是很高兴。
小九扯了扯谢云祈的耳朵,凑到她爹耳边说:“爹爹,他不是娘亲。”
谢云祈霎时回过神,这才看清刚才救了他的只是个侍卫,神色渐渐黯了下去。
侍卫禀报道:“殿下郡主受惊了,刺客已全部毙命,殿下可安心启程。”
奴才们取来药和细布替谢云祈包扎伤口。
他的胳膊伤得不轻,不能乱动,只能暂且吊在身前。待奴才给他披好披风,他牵着小九回了马车上。
郑容月一直没从惊恐中自拔出来,等到马车前行了好一阵,她才回过神,抹着胸口叹:“殿下,刚才真是吓坏妾身了……”
谢云祈神色如霜,没理会谁。
“殿下……”
他还是没有看她一眼。
郑容月不甘被冷落,抬起手,将有些红肿的手背亮在他眼前,“殿下你看,这是妾身护着殿下下车的时候碰伤的,疼着呢。”
谢云祈瞥了瞥那只手。
郑容月见他终于有了反应,顺势将手温柔地放到他的肩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