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看不见她了,才慢慢垂下手。
李君酌准备去大帐找他主上,谁知他刚转身就被宁北安揽住了脖子。
“别走呀,我还有话问你!”
李君酌被迫留下,低下头侧耳倾听。
宁北安在他耳边轻轻地说:“告诉我,她叫什么名字?”
“宁小将军有必要知道吗?”李君酌一笑道。
“有没有必要都没什么,但重要的是本校尉想知道。”宁北安挑挑眉,以商量的语气说,“大不了等仗打完了我请你喝酒,我们定北侯府有不少好酒呢。”
李君酌估摸着自己不答恐怕脱不了身,告诉他也无妨,遂言:“她叫寒盈,天寒地冻的寒,盈州的盈。”
宁北安松开李君酌,搓搓手,边琢磨边道:“这名字……”他忽然击掌,“真好!”
李君酌暗自摇了摇头,甚觉无言以对,他又准备走,却再次被人勾住脖子。
宁北安这次没在原地说,而是揽着李君酌转身,边走边道:“我还有个很重要的问题。”他皱着眉头,语气里皆是担忧,“她……不是王府里的娘娘吧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?”
“主上的侍女。”
宁北安大松一口气,兴奋得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