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称快:“婢女好,婢女自在呀!”
李君酌拍了拍宁北安的肩,笑着劝:“不是我说,小将军你这算盘打得有些远了。”
宁北安嗤之以鼻,“远不远我自己知道。”
华盈寒从营帐里出来,正好看见两个人在前面有说有笑,她不禁纳闷,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,李君酌是姜屿的心腹,能在文武百官面前横着走,连一品大员遇上他都得称声“大人”。
宁北安和李君酌如此不见外,是胆子大、自来熟,还是……他也有来头?
宁北安说他是定北侯府的校尉。
华盈寒听将领们议事时说起过,定北侯是个镇守北疆的大将,是先帝在位时敕封的侯爵。如今驻扎这儿的十五万大军里就有五万人马来自定北侯府。
祁国从前有不少手握兵权、自辖一方的武将,但是自姜屿掌政以来,他用了各种手段收归兵权,像定北侯府这样的势力已经所剩无几。
定北侯本人至今没有露面,传言说这是因为他和姜屿不和,可这场仗毕竟要在他家门口打,为防落人口实,被隋安那边扣上不作为的帽子,他便出了五万大军意思意思。
如今大军仍按兵不动,狄族那边似乎也没什么动静,不知是不是风雨前的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