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“奴婢一身柴火味,想去换身衣裳,先行告退。”
她出门前,见李君酌想将菜放到桌上,忙制止:“君酌大人,那是给你的,奴婢不该擅离职守,更不该拿着东西到王爷面前来显摆。”
她说完就走了。
李君酌杵在那儿,一头雾水。
他揭开盖在上面的碗,眼前一亮,被禁锢的香味也跟着扑鼻而来,很是撩人。他们在这儿吃的都是什么鹿肉狍子肉,成天吃,任谁都得腻,能在天寒地冻的地方吃到烧鱼,真是人间一大美事!
可是这鱼……
他忆起主上得知寒姑娘陪宁北安去钓了鱼时的脸色,赶紧将碗重新盖上。
“奴才该死,奴才这就端走。”
李君酌觉得主上之前很生气,气到险些将宁北安撵回定北侯府,刚刚又为此事训斥了寒姑娘,没道理会接受这份心意。
所以他没去数自己挨了多少记眼刀,也不管主上刚才是否正准备拿筷子,总之他唯有忍辱负重,抱着盘子不撒手,坚决不把菜放回主上面前,才能维护主上的面子。
李君酌一脸严肃,心下早已乐开了花,料想寒姑娘的手艺应当不错,他在这儿被主上瞪几眼又何妨。
五日后,风卷着天上的云时涌时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