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?”
他又瞥了她一眼,“少在这儿捡好听的说。”
茶杯仍烫,华盈寒忍着指尖的疼痛,继续保持镇定,抬头望着姜屿,“王爷想要的无非是个对策,这个对策,奴婢给就是。”
“你给?”
姜屿将信将疑,沉眼时见她的指尖已经发红,他接过茶盏放回桌上。
华盈寒点头,点得认真,意在给他吃上一颗定心丸。
姜屿拂了袖,让将领们退下,他落座饮茶,神色缓和了不少,暂且没再说话。
门外传来了脚步声,华盈寒回头瞧去,见那三个狄族婢女就在门外,手里还端着吃食。
她吩咐道:“这儿是军机重地,以后你们不得靠近。”
三个人的眼神还是那样胆怯,齐齐称是。
李君酌从外面接了信回来,呈上:“主上,太皇太后的信。”
他见主上脸上已全无怒色,心下实在佩服,寒姑娘哄主上的本事,他自愧不如。主上每次发火,他除了一句“息怒”,全然想不到别的说辞,哪儿有寒姑娘这等胆大心细。
不过主上对寒姑娘也是越发宽容亲厚,难怪将军们会想到搬她当救兵。
后来的几日,姜屿常去军中,鲜有待在厅堂里。华盈寒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