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还是来了厅堂,那个暴脾气一发火,总有些人要倒霉,唇亡齿寒。
她刚走到门边上,一个茶盏“啪”地碎在她脚前,茶水溅湿了鞋面。
里面又传来景王殿下震怒的声音:“好一个宁死不屈,当真以为本王不敢血洗丹城?”
“主上息怒。”
华盈寒没急着进去,她重新沏了一盏茶来,也不跟谁打招呼,沉着眼缓步进去。
屋子里已照着军营大帐的样子重新布置过,撤了狄族人的矮塌,摆上了书案和沙盘。
她从余光里看见他站在书案后,身形挺拔修立。
攻下丹城后,战火暂时停歇,他没有穿过铠甲,身上穿的是荼白常服,看上去风雅,可是那人永远都是一副盛气凌人、不怒自威的样子,无论穿什么都和儒雅沾不上边。
屋子里的气氛着实压抑,几个将军站在两旁近乎连气都不敢喘。
华盈寒把茶盏放到书案上,不行礼不请安,一声不吭,上完茶就掉头就走。
“你又是什么意思?”他在她背后道。
生气的人,难免看谁都不顺眼,而且无论对谁说话都带着十足的火气。
华盈寒停下,没有转身,答:“王爷还在气头上,奴婢的脾气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