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了吗,奴婢还有个小算盘,想做天下女子都做不到的事,与王爷寸步不离。”华盈寒说着玩笑话,伸手拿起剑,抽出一段瞧了瞧。剑身光亮,剑刃锋利,还比她从前那把玄铁剑要轻得多。
打仗又不是什么好事,以姜屿如今对她的信任,他们之间也不差这个把月的分离,她没必要死乞白赖地跟着他去凑热闹。
“多谢王爷赠剑,王爷的吩咐奴婢自当听从,但是剩下的敌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,王爷千万要当心。”华盈寒执剑拱手,“助王爷凯旋。”
“你怎知剩下的敌人不好应付?”
华盈寒噤声,抱着剑沉下眼。
她只是一时嘴快,忘了在此之前她没怎么在姜屿面前说起过打仗的事,对形势的预判都是自己默默地在心里琢磨。
在他眼里,她就是个什么都不懂,只知道烧水沏茶,缝衣叠被的丫头,不该知道他用过什么战术,怎么打赢的仗,也不会思考他要怎么对付接下来的敌人。
但是女子有女子的好处,她可以用一个词搪塞所有不便回答的问题。
“直觉。”华盈寒一本正经地道。
她说完便挨了一道鄙夷的白眼,兴许是因为他刚才在盼着她能给一个高明的见解。
“王爷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