逞,你能把我如何?”
此言一出,莫远脸上的笑顿时散了,他的脸色也跟着垮了下去。
“寒姑娘知道什么叫人在屋檐下吗?如今城中有七万人,而老子的人马就有五万之多,别不识趣!”
他又似想起了什么,点了点头,“哦,对,你是王爷的婢女,若王爷在,你的衣角都能扇死人,可是现在王爷走了,谁能给你撑腰?”莫远讥诮,“难不成,王爷还会带着大军折回来替你出头?”
“那倒不会。”
“这不就对了吗,我看在王爷的份上敬你三分,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待在王宫里等主子回来就是,管什么闲事!”莫远目光一冷,咬着牙哼哼,“何况你管得到老子吗?”
莫远不想再同谁废话,一手握着身侧的佩剑,一手招了招,让手下扛起人,“走!”
“唰”的一声响起,几人再次停下脚步。
这次挡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一条破马鞭,而是一把泛得寒光的宝剑。
华盈寒执剑横在几人面前,淡淡道:“此乃先帝御赐之剑,我是管不了你,但是它可以。”
她前日还纳闷,她又不是没有武器防身,姜屿好端端的送把剑给她做什么,还是把稀世宝剑。
他说的是犒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