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的手脚都已被人用麻绳困住,动弹不得。他们抬着她就像在抬一头牲口,但凡有点良知的人,看见这一幕都会觉得扎眼睛。
女子在不停地挣扎和喊叫,几个士兵不仅罢休,还笑得格外开怀。
武将更是大笑了几声,戏谑道:“你只管叫,越叫爷越是喜欢!”
华盈寒手里握着马鞭,已经不自禁地在手上绕了好几圈。这个武将她前几日见过,在姜屿设宴那晚,他就是替宁北安向姜屿邀功的人,定北侯府的莫远将军。
军营在她身后的方向,他们抬着人朝她站的地方走来。丹城的街道并不宽敞,她抬起手便能挡住他们的去路。
几人原本在笑,瞧见有只拿着马鞭的手斜挡在前面,都不约而同的地噤了声。
“我说是谁胆儿这么肥,原来是王爷跟前的人。”莫远捋了捋不怎么长的胡子,蓄起眼睛,“我记得姑娘姓寒,不知寒姑娘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难道不该由我问莫将军是什么意思?”
华盈寒的脸上没有丝毫悦色,她骑在马上睥睨着几人,身着铠甲,腰背挺得笔直,若不知她真身者,一眼瞧过去,只觉还真有几分大将之风。
几个小兵都是吃软怕硬之辈,起初看见她是有几分害怕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