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所赐,差事也是王爷亲自交代的,不能不办。”
华盈寒说得淡然,心里不怎么担心。她来祁国快一年了,除了姜屿,还真没遇上过对手,何况莫远的身手如何,她是不知道,但姜屿一定有数。他若笃定她打不过,怎会把剑给她,让她来收拾这帮人?
疾风扫过长街,卷走了生机,只留下死寂。
“住手,你们在干什么!”
这个声音华盈寒再熟悉不过,她还没什么反应,只见对面的莫远一惊,收了剑朝她站的方向行礼,“公子。”
宁北安一路跑来,站到二人中间,见华盈寒手里的剑已经出鞘,他怔怔地唤了声:“姐姐……”
华盈寒看见宁北安,心下沉了口气,也跟着将剑归鞘。
宁北安又看向莫远那方,一眼就瞧见两个小兵押着个姑娘。他冲过去一脚猛地踹向其中一个小兵,大骂道:“畜生,还不快把人放了!”
小兵摔倒在地,连连点头称是,慌忙爬起来,抖着手去解绳子。
宁北安急道:“莫叔叔,你怎么能纵容他们去抢!”
“公子,将士们在外面行军打仗实在辛苦,末将只不过想犒劳犒劳他们。”
“你要犒劳他们也不该抢百姓的东西,抢东西的叫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