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北侯府的五万兵马一走,丹城里大不如之前热闹,王宫里更是清静,令夏日都没点暖意。
宁北安走了,再也没人会来王宫里陪华盈寒打发闲暇,而且自她上次拼命阻拦莫远之后,朝廷的武将们也开始离她远远的。
她之前一意孤行是违抗姜屿的命令,以姜屿的做派,他回来之后还能饶得了她?所以在将领们看来,她很快就会是个戴罪之身,他们得同她保持距离。
华盈寒素来不怕什么孤独寂寞,也沉得住气,没有人来告诉她外面的风在往哪边吹,她也无心去打听那些同她没有任何关系的风卷云动。
她在太阳底下擦拭着银剑,习武之人都分外爱惜兵器,可是任她擦得再干净,这把剑都像颗蒙了尘的明珠,没派上它应有的用场。
“寒姑娘,大事不好了寒姑娘!”
一个急促的声音从巷子那头传来,来人在边跑边喊。
华盈寒耳畔的风依旧刮得轻,她便不为所动,继续擦着剑。
“寒姑娘……”赵鸣跑到她面前,累得满头是汗,大喘了几口气才吐道,“寒姑娘,大事不好了!”
“咱们不是只用在这儿等着王爷吗,能有什么大事让赵将军急成这样?”华盈寒头也不抬地道,细细擦拭着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