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言都如同梦魇,这是他们现下最怕的事。
华盈寒道:“狄族人兴师动众来这儿,怎会连打都不打就原路返回,他们现在不动手,是盼着咱们投降,可是等到非动手不可的时候,他们也不会手软。”
“敌军三日后攻城和现在攻城有什么不一样吗?”
“将军只需告诉将士们,用不着顾虑敌军有多少人,只管奋勇杀敌,当初那三万将士能全歼五万敌军,他们定也可以。”
“是。”
三日,几十只大雁都下了狄族人的肚子,他们在军营里喝酒吃肉不为所动,华盈寒则在丹城中布好了防御工事,静候他们找上门来。
她现在充其量就是个军师,只动嘴不动手,没有亲自勉励过将士,所有的事都交给赵鸣的下属们去做,不是她忘了怎么当个主将,而是她不能出太大的风头。
没有谁是与生俱来的帅才,她若奋勇过了头,等那个多疑的人回来,她更不好解释。
日落黄昏,华盈寒在城楼里坐着休息,听见外面忽然传来惊雷一般的马蹄声。纵然她早已算到,心中仍然一紧,因为世上没有那么多万无一失。
几个将领急匆匆跑来,推开门便道:“寒姑娘,敌军来攻城了!”
“告诉将士们,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