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宽恕赵鸣,不免吃了一惊,毕竟王爷素来重刑罚,从不会轻易饶人。
有人还跪在那儿一动不动,姜屿随口斥道:“还不起来!”
“谢王爷……谢王爷……”赵鸣好比死里逃生,激动得连声音都在抖,见王爷朝他使了个眼色,又忙朝着另一人作揖,“多谢寒姑娘。”
华盈寒也低声道了句:“谢王爷宽宏。”
姜屿从一旁的小窗看出去,眼神淡然,话音也轻:“你看外面的云,像不像你那日钓的鱼?”
“……”
有人话里有话华盈寒听得出来,一条鱼换一条人命,值。
姜屿从余光里瞥见她点了头,方才另唤道:“李君酌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西面已经清理干净,传令西北各军镇再调十万兵马来,半月之内务必赶到。”姜屿将兵符丢给李君酌。
“奴才遵命。”
华盈寒猜姜屿这个时候调兵,是想要同狄族来个决战。狄族西面包括澜江浅滩已尽归他掌握,大军可以安稳渡江。
他们本来在商议正事,没过多久,姜屿的目光又朝她投了过来。
华盈寒莫名其妙:“奴婢脸上有字?”
姜屿以只有他们两个听得见的声音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