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天明。
尊神回来了,将军们一早就赶来大帐问安,他们分列两旁,站得整齐规矩。
华盈寒刚沏好茶,抬眼就见李君酌让士兵押了一个武将进来。
众人不敢乱议论,等武将跪下,站在排头的聂峰将军叹了口气,上前拱手:“王爷,赵鸣是末将的下属,他冒认军功,犯下大错,是末将督下不力,恳请王爷降罪。”
“他的错,他自己不能担?”
聂峰转眼看向身后的赵鸣,满心无奈。
华盈寒将茶盏放到书案上,小声道:“凡事皆有因果,说起来其实是奴婢的错。”
她察觉到有道目光落到了她的脸上,她也抬眼看向姜屿,接着说:“若不是奴婢有意欺瞒,赵将军也不会照奴婢的意思办,王爷昨日不是为此罚过奴婢了吗?”
贪财贪功都是人之本性,她若没有把功劳让给赵鸣,赵鸣也不会借此去找姜屿邀功。他纵然有错可罪不至死,她帮着说句话是应该的。
姜屿瞥着华盈寒,过了一会儿,他搭在书案上的手轻抬了抬,示意聂峰他们起来。
他从前舍不得杀她,也不忍打骂,如今连罚她一次她都能记仇,今后他还能拿她如何?
众人知道景王殿下这是有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