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帐外斥道:“她就仗着本王能容她!”他垂下手,片刻之后又是一指,“当真以为本王舍不得处置她?”
他话音刚落,帐帘又被人打起。华盈寒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柄银剑,脸色冷得犹如覆了层寒霜。
她没进来,就站在门口,愤然将剑往姜屿怀里一掷,“还给你!”说完掉头就走。
“站住!”
华盈寒就跟没听见似的,头也不回地走远。
旧仇未报又添新恨,她没拿剑劈他就算好的了!
她脚步不停,走到不远处纵身上马,挥鞭策马跑远。
姜屿看着手里的剑愤然道:“她什么意思,心里不快就拿本王撒气?”
李君酌不知该如何回答,生怕火上浇油,另言:“主上,这儿是狄族地界,金罗国刚从丹城撤兵不久,也不知附近有没有盘桓的敌军,寒姑娘一个人离开军营,又没带武器……”
“愣着干什么,还不去追!”姜屿一瞥帐外,把剑丢给李君酌。
“是。”
草原苍茫,华盈寒骑着马,在如茵的草滩上走走停停,漫无目的。
从小她爹就不让她交朋友,告诉她有了朋友之后就做不到冷血无情,做不到漠视很多人的生死,这叫有了软肋,软肋会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