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背后挑唆,蛊惑了小侯爷。”
姜屿看着帅印,余光又瞥见了旁边的信,“那是什么?”
李君酌取出信,将之呈上。
华盈寒一言不发地站着,心里直发凉,且刺得慌,事情转变得太突然,不止突然,还荒唐!
宁北安没有把帅印给她,同样,他也没有将她的信送去给姜屿……
在场的人大都觉得是宁北安辜负了她和李君酌的信任,还有人说这背后恐有什么阴谋,但她知道宁北安看上去虽轻狂不羁,但实则心里有一杆秤,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。
私藏帅印,对他而言需要莫大的勇气……这个勇气何来?
华盈寒不愿再往下想,这儿人太多,众口铄金,积毁销骨,她也不想听,独自转身离开。
姜屿的目光早已定在了手中的信上,看完了上面的每一句话、每一个字,等他抬眼时,视线里出现的只是一个默然离去的背影。
姜屿还拿着信,没有说话。李君酌忙敛袍跪下请罪:“主上,是奴才办事不力,酿成大错,奴才该死!”
“你何止该死!”姜屿怒指着李君酌,字字带火。
他不用追问都已经猜到了全部,李君酌信了宁北安,她也信了。
她以为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