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
华盈寒沉下眸子,一言不发。其实不管宁北安为什么要藏帅印,不管这件事还有多少令人琢磨不透的地方,就此事而言,她都冤枉了姜屿。
另外,太阳还在天上,她爹的遗物仍在姜屿手里,无论如何,她的日子都得继续,哪儿能同他翻脸翻到底。
华盈寒跟随姜屿进了营帐,她站着,他也没坐。
姜屿在书案前止步,转过身面对着她,道:“莫远出兵的事本王起初并不知情。”
华盈寒没有吭声。
姜屿也不知她有没有听进去,话已经说出口,不说完就等同于白费了功夫。
“你都能想到的事,本王会想不到?”姜屿接着道,“兴许在你看来,本王会为了取胜而赌一把,但本王若要赌,一定会先把你从丹城接走。”
华盈寒抬眼看向他,眼中带着疑惑。
“本王掌握着千万人的生死,也看惯了生死,城没了还能再夺,人没了……就没了。”
华盈寒撇过眼看向一旁,暗自沉了口气,对这句话体会最深的不应该是她?
人没了就真的没了,战场上由生到死不过是转瞬间的事……
她淡淡启唇:“没了就没了,谁的命不是命。”
“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