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军人,守卫家国,替大祁开疆拓土是他们的天职,战死沙场那是死得其所,你不一样,你若在这儿丢了性命,只能是本王这个主子无用,能将你绑来,不能将你平安带回去。”
华盈寒垂在身侧的手轻轻蜷起,心里被姜屿的一席话搅得有些乱。
他这是在解释?他昨日才说他用不着向谁解释……
但他今日的态度真是出了奇的好,让她听着心里竟有有几分触动。
可事已至此,结果是丹城无恙,她还活着,而那五万人做了无谓的牺牲。
她道:“要是我当初能阻拦到底,也许结果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不许自责,你对他们已是仁至义尽,此事怪不到你头上。”姜屿看着她,又言,“本王知道你关心宁北安,为他的阵亡而难受,但你不该用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。”
“那王爷呢?”华盈寒问道,“奴婢昨日顶撞了王爷,王爷就不想将奴婢千刀万剐?”
姜屿上下打量了她几眼,她不止面容憔悴,随他出来奔波半年有余,人也似瘦了一圈。
“你这个身板,剐得出千刀?”他拿过书案上的剑交到她手里,补话,“养养再说。”
他已经听说赵鸣讲了全部,她是第一个阻拦莫远的人,也是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