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屿一言不发地看着她,眼中不见怒色,可眼神比起平日还要复杂。
华盈寒看不透,猜不透,只是趁他不意夺回自己的酒,将剩下的半坛子喝了个干净,又回到马旁再取来一坛。
她不常喝酒,要喝就得喝个痛快,一小坛怎够,她带了好多,都是她的。
问她消什么愁?
她愁的事多了去了,不能讲,也不需要谁来安慰。
姜屿看得出她有很重的心事,不再阻拦,同她并肩看向波光粼粼的溪流,“你就没什么话想对本王说,或者没有什么想问的?”
华盈寒正准备扒开坛口的布团,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因为“问”这个字戳中了她心中最沉的一件事。
她盼着自由,早已想要得个解脱,不知现在是不是个好时机。
华盈寒沉眼想了片刻,其实姜屿话虽这样说,但她仍得谨慎,摆在她眼前的可能是个机会,也可能是他故意设的陷阱。她得先试探试探,而且有些事她没法直言相问,只能旁敲侧击。
无论她选择怎么开口,当务之急都是要让他留下。
华盈寒将酒坛递给姜屿,望向他道:“王爷能否……”
她想问他能否作陪,结果话还没说完,姜屿就接了酒坛,用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