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给了她一个答复。
浅溪边上,华盈寒和他席地而坐,身边各放着一坛酒。
她望着水面,闷声喝了几口,脸颊已有些泛红。
“有什么话就说,本王听着。”
华盈寒看向姜屿,试着问道:“王爷之前为什么不肯对定北侯府的人委以重任,有仗也不让他们去打?”
“你觉得本王能对他们委以重任?”姜屿淡淡言,“他们会忠于本王?无论本王让他们做什么,他们都会服从到底、绝无二心?”
华盈寒没有作声,不是没法回答,而是莫远教唆宁北安私藏帅印和私自出兵一事已是最好的回复。他们或许会忠心,但也有私心,以姜屿用人的谨慎而言,他们不值得他相信。
他又道:“打仗不是儿戏,每一场仗都不容有失,本王不能拿战事去赌。”
华盈寒不得不承认,姜屿打仗激进的时候,能把自己的命都豁出去,敢于以少敌多,可谨慎起来又会谨慎到万无一失。
姜屿忽然把目光投向了她,面无表情,唇轻启:“其实本王不喜欢回答别人的问题。”
华盈寒莫名其妙,明明是他让她问的,怪她?
“如果本王回答你一个问题,你就陪本王喝酒,也算笔不赔的买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