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的脑袋不止晕,还沉,沉得她只能耷拉下去,再抬起手指着他问道:“你是不是……是不是一直在怀疑我?”
姜屿握住她的手腕,想让她将手放下,“也不能说是怀疑……”
他不常信谁,他的谨慎和她的聪明一样,都似是天生的,而且越是居高临下,越是身处凌云之巅,仇敌就越多,他不得不谨慎。
其实她和那些另有居心的人是不一样,别人千方百计接近他只为取他的命,而她至今没有做过对他不利的事,不止没有为祸大祁,还屡次替他解燃眉之急。
若非如此,他何至于不忍再继续暗自揣测,何至于想给她个机会讲清。
他现在只想听她亲口说句实话,一句能让他从此安心的实话,哪怕她只是摇摇头,表示她并无意图,他都信。
华盈寒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,“没错,我是有目的。”
姜屿正准备松开她的手,听见她的话不禁再次紧握,眉宇也跟着深锁。
“什么目的?”他沉沉地问。
华盈寒的脑子早就乱成了一团浆糊,她心里最迫切的愿望好像是要拿到东西,可她一直不知那些东西被他放在什么地方。
她努力抬起头,看着他,照心里所想,缓缓吐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