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屿果然很会揣测别人的心思,她还没提,他就知道她会打什么主意。
华盈寒没有硬闯,他那个人一向说到做到,她若去了,这儿只会搭上两条无辜的性命。
她在主帐里等,等到傍晚,外面才传来动静。
大军回来了,华盈寒在窗边看了看,夕阳下,军营里人头攒动。大军没有长驱直入,也没有拔营的迹象,说明这场仗祁国没能一举得胜。
半个时辰后,姜屿才带着诸位将军回到大帐。
进来的都是祁国最善战的武将,纵然没能取胜,他们回来时也没有半分狼狈的模样,还是那般英武威风,只是脸色都不怎么好看,尤其是姜屿,神色比起平日还要冷若寒冰。
姜屿将佩剑往书案一放,“咵”的一声,惊得众人的脸色又白了几分。
这声响里带着怒气,华盈寒听得出来。
尊神在生闷气,诸位将军又似一群惊弓之鸟,看来这场战事不简单。
她走到一旁站定,等李君酌替他主上挂好披风站到她身旁,她略微偏头,轻声问:“输了?”
李君酌小声答:“是主上下了撤军的命令。”
华盈寒刚知道些眉目,又有将领就满面愁容地道:“狄族今日使的什么阵法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