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适,毕竟你是个姑娘家。”
“王爷知道就好,下次别再……”
不等她说完,姜屿又看着她道:“你若实在介意,本王倒也可以对你的名节负责,给你个名分。”
他朝她伸出手,嘴角也在上扬。人与物都一样,他握在手里时只觉寻常,失而复得才知珍贵
华盈寒正忙着拉过被子将腿盖好,没留心过谁的表情和举动,闻言就客气道:“不用了,王爷用不着勉为其难,事急从权而已,奴婢怎能同王爷计较。”
姜屿唇角的笑顷刻消散,手也停在离她侧脸不远的地方,一时竟不知接下来该往哪儿放,最终选择牵了牵她微皱的衣襟,方才自然地放下。
华盈寒想起之前殿里的气氛怪怪的,姜屿的脸色好像不好看,定北侯也绷着脸,而定北侯夫人竟跪在地上哭哭啼啼……
她不好刨根问底,只试着问:“定北侯有没有怪王爷?”
“他凭什么怪本王?他儿子没了是本王害的?”姜屿看向别处,面无表情地道,“何况他儿子有错在先,他又屡次在本王面前放肆,本王看在舅父的份上没有为难他,已是仁至义尽!”
“王爷的舅父?”华盈寒想了想,问,“是定北侯的至交吗?”
她记得宁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