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浑身绷紧,连汗毛都跟着“呲”了起来,这下额头不光有累出的汗,还多了吓出的冷汗。
华盈寒本等地挣扎,踢了几下腿碰到了伤口,疼得直吸凉气。
“别动!”有人极不耐烦地呵斥。
“王爷……”
姜屿瞥着她,“你若还想说什么男女大防的话,趁早省省,否则本王会让你再也开不了这个口。”
“奴婢是想说奴婢伤得不重,不用劳烦王爷这么做。”华盈寒皱着眉头,撇过脸去。动不动就绷着张脸要挟人,当她是被吓唬大的吗?
“何况上次本王这么做的时候,怎不见你吵吵嚷嚷?”姜屿又是一瞥,“还是醉了好,清醒的时候话真多!”
华盈寒莫名其妙,“上次,还有上次?”
“你以为你是怎么回的军营,爬回去的?”
华盈寒愣了愣,独自回想,还没缓过神来就被他抱着进了一间屋子。
他放她到床上坐好,让跟来的李君酌去备药。
华盈寒受伤的地方在膝盖下两寸处,拔箭时为防失血过多,需要先用绳子勒紧大腿,不便让男人动手她才想请宁夫人的婢女帮忙。
见李君酌端来了东西,她对姜屿道:“王爷,剩下的奴婢自己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