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忽然缓和了不少,和前几日傲慢自大的样子相去甚远。
定北侯沉静了一阵,以武将见礼的姿势单膝跪下,双手呈上一枚铜符。
在场的人都认识那是什么,但他们仅仅是见过,大都没资格握有。
华盈寒也认识,那就是调兵勘合,能号令定北侯麾下十多万大军。
“谢王爷还了北疆安宁,替安儿和殷兄报了仇。北疆再无战火,是百姓之幸;王爷愿保大祁安稳,是大祁之幸,臣……愿退……”
众将领面露惊色,姜屿也皱了皱眉。谁能想到,仅过了数日,一件让他焦头烂额的事竟变成了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李君酌从定北侯手中取过勘合,呈到姜屿面前。
姜屿看了一眼,道:“本王不会削你的爵位,今后你仍是侯爵,一家老小可继续食爵禄。”
“谢王爷……”定北侯谢恩起身,又看向华盈寒,喟叹,“姑娘巾帼不让须眉,凭一己之力就能闯入敌营取敌将首级。王爷身边能有姑娘这样的人效力,臣替王爷高兴。”
“侯爷过奖了。”华盈寒客气道。
她十三岁的时候就曾奉命潜入敌营刺杀敌将,虽然杀烈图古是难了些,但她若没掂量过自己的能耐,也不敢豁出去命去阻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