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景王回来了!”
人马在宫门外停下,姜屿下马,却没急着去见他母亲,而是回头看了看华盈寒,朝她伸出手。
华盈寒摇了下头,“不用了,奴婢自己可以。”
她拉着缰绳缓缓下来。她的伤离膝盖很近,已经结痂,在彻底痊愈之前不能大幅曲腿,否则会撕裂伤口。
姜屿已经记不清一路上她说了多少次“不用了”, 试问这世上有谁喜欢被拒绝?反正他不喜欢。
等她下到一半的时候,他固执地扶住她的胳膊,给了她一个稳稳的支撑。
“不急,慢慢来。”
景王当众扶个小兵下马,这一幕引得不少人议论纷纷。
太皇太后被身后嘀嘀咕咕的声音吵得烦了,边看边皱了皱眉,“那个人是谁,为什么让景王去扶他?”
柳掌仪应道:“回娘娘,听说王爷此行还带走了一个婢女。”
“是寒盈吗?”太皇太后皱着的眉头仍旧没松开,言,“景王再是宠幸她,她也不该忘本,怎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主子去扶她,这成何体统!”
“娘娘说的是,她随王爷出征在外,没有娘娘的教导,也没有规矩的约束,是容易变得目无尊卑。”柳掌仪又言,“奴婢担心的是,如今王爷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