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衍扭头,正好看见旁边有个穿着盔甲的小兵,越瞧越觉得眼熟,忽然睁大了眼睛惊道:“你是寒姑姑吗?”
华盈寒唇边带笑,点了下头。
姜衍翘起小嘴,拍了拍姜屿的肩,“伯父你真过分,你不陪衍儿就算了,还把寒姑姑也一起带走!”
门外霎时传来厉声一句:“衍儿,不许这么跟伯父说话!”
姜衍缩缩小脑袋,抿紧了嘴。
华盈寒听得出太皇太后话里略带火气,看来她之前的猜测不错,太皇太后不是在气小皇帝没大没小,是在气小皇帝因她而怪姜屿,即便只是小孩子的玩笑话,太皇太后听了也不高兴。
太皇太后缓步进来,招手遣走了所有宫人,只留下了柳掌仪和姜屿身后的华盈寒和李君酌。
她路过姜屿身边,看了姜屿一眼,慢道:“你出征在外,母后成日提心吊胆,尤其在得知定北侯的小公子战死之后,母后更是担心得夜不能寐,要说你不懂事,你却能稳住大祁江山,还是母后和陛下的依靠;要说你懂事,你又偏不肯让母后睡个好觉。”太皇太后沉沉地叹“你何时才能让母后省省心?”
姜屿放下姜衍,道:“儿臣又不是第一次征战,母后用不着挂心。”
太皇太后牵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