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玉簪要贵重。
换作别的女子,看见这些琳琅满目的珠宝,定会爱不释手,但是华盈寒的眼中没有丝毫惊色。
姜屿的好意,她从来都难以心安理得地接受。
夜已经深了,华盈寒合上箱子,静静地坐了一阵。
如今她心里最担忧的莫过于大周和祁国两军对峙的事,谢云祈天不怕地不怕,姜屿又是个一点就着的性子,他们两个杠上,稍不留神两国就会开战。
有人敲了敲门,华盈寒回过神,“谁?”
来人没有吭声,仍旧只是敲了敲门。
华盈寒过去开门,外面的风刮得厉害,雪也下得紧,一道修长的身影就立在她门外。
他冒雪而来,发上,肩上都是雪。
大晚上的,姜屿不止找来了她这儿,还一个随从都没带。
华盈寒不免吃惊:“这么晚了,王爷有什么事吗?”
姜屿神色淡然,“本王的王府,有什么地方是本王不能来的?”
“没说王爷不能来,只是奴婢这个地方小,恐会怠慢了王爷,王爷若找奴婢有事,不妨换个地方说?”
姜屿对此置若罔闻,抬步进了屋子。他又不是第一次来,会不知她这儿如何?他说要给她换个住处,可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