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把所有的温暖都圈在了里面。
门内时不时还传出些笑声,华盈寒听得出,那是小皇帝在和他祖母说笑。
太皇太后这次来景王府除了带着姜衍之外,还带着姜蒙,就是那个曾受人指使嫁祸她的平王妃之子,他如今同姜衍一样,也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。
花厅里面,炭火烧得正旺,姜衍坐在太皇太后膝上,小脸红扑扑的,不停地陪他祖母说着话,讨得他祖母怜爱不已。
姜衍玩儿累了,望着太皇太后,“祖母,伯父怎么还不回来呀?”
太皇太后也纳闷,问身边的柳掌仪:“是啊,景王去哪儿了,怎么到现在还不见人影?”
“这……”柳掌仪为难,“王爷的去向,奴婢也不清楚。”她说完便向月慢使了个眼色。
月慢一直默默地站在旁边,此时才欠了欠,“回太皇太后,奴婢也不知道。”
“月慢,不是哀家说你,你成日想着要回来侍奉景王,既然已经哀家遂了你的愿,你就该上上心,怎能连王爷人在哪儿都不知道!”
柳掌仪忙上前两步,跪下道:“娘娘别怪月慢,不是月慢不尽心,而是王爷身边早已有了新人,王爷的去向想必只有那丫头才知道。”她又叹了口气,“别说王爷不在府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