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答:“回娘娘,奴婢只是见过王爷从寒盈的房间里出来。”
这是事实,她没有编撰,何况看见的人还不知她一个。那时她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他们一起从角落的屋子里出来,王爷在前,寒盈在后,王爷走出两步还回头看了看寒盈,眼神比那晚下的雪还要温柔。
王爷还对她承诺,说答应她的事他会办到,让寒盈放心。
那时夜已经深了,很安静,王爷说得再是小声,她也听得很清楚,温和的话传到她耳中就变成了一把刀,扎得她痛,让她难忘。
太皇太后脸上的怒色已显而易见,他们母子三人从前吃得苦头够多了,她的小儿子没能熬到苦尽甘来的时候,她便把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姜屿身上。
姜屿是她的骄傲,更是她的指望和依靠,她怎能容忍儿子被个婢女拿捏在手里,不顾身份委屈在个下人的房中就寝!
厅堂中刚陷入沉寂,有下人在门外禀道:“娘娘,王爷回府了。”
太皇太后强压住心下的火气,又扫了扫跪在地上的母女二人。她们或许是有私心,若想靠着说谎来挑拨离间,她也不会偏袒她们,可月慢丫头上次才吃了瞎说的亏,这次就算给月慢一百个胆子,月慢也不敢乱讲,由不得她不斟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