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盈那丫头从前就是娘娘身边的人,何况娘娘待下一向宽和,定不会为难她,倘若她能得娘娘的喜欢,凡事也都好说。”
姜屿拱手,“就依母后的意思。”
“好了,母后有些乏了,想去歇歇,今日就到这儿。”太皇太后缓缓起身,伸手去牵姜衍。
姜衍背起手,甩了甩小脑袋。
“知道你在盼你伯父,行了,你就留在这儿陪陪你伯父。”
姜衍“嘻嘻”笑了两声,“谢皇祖母。”
太皇太后也笑了笑,转而去牵一旁的姜蒙,“走,蒙儿。”
姜蒙规规矩矩地伸出小手,跟着太皇太后离开了厅堂。
宫人们也纷纷行礼告退。
姜屿看着众人出去,看见他母后身边的女官对她说了几句,她便摘下大氅交给李君酌,跟着他母后的人走了。
花厅空了,李君酌抱着大氅进来禀道:“主上,太皇太后带走了寒姑娘,柳掌仪还说是主上你的意思。”
姜屿不言一字。这世上果然从不缺令人焦头烂额的事。
姜衍扯了扯姜屿的衣摆,“伯父。”
姜屿还看着门外,纵然外面已空无一人,连奴才都已走得干干净净……
正如那些宫人所言,他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