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听命进去,走得泰然自若。她是盼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但真若被人盯上了,她也不怕被谁针对为难。
“娘娘。”华盈寒见礼。
她今早跪礼的时候,结痂的伤口已经撕裂,现在还在隐隐作痛,只是这点痛算不得什么,她忍着没有表露出来。
“年关将至,景王最近事忙,哀家这儿既要照顾陛下,又要照顾世子,正好缺人手,你就待在哀家身边,帮帮柳掌仪她们。”
“是。”
厅堂的门没关严实,华盈寒的后背还迎着刺骨的寒风。
如今坐在上座的无疑是祁国最尊贵的女人,她是祁帝的亲祖母,姜屿的生母,享太皇太后之尊,凤仪不容挑衅。
太皇太后看似温婉慈蔼,其实内心坚不可摧,不然怎能熬过连次子宣王都能没熬过的难关,还教出了姜屿这样的儿子。
越是苦尽甘来的人,越是不容易别人践踏自己得来不易的风光,不容别的女子抢风头,所以姜屿那晚来找她的时候,她已经与姜屿说好,让姜屿别向太皇太后提起她那些所谓的功劳。
她一个女子太过能干,帮衬姜屿太多,在太皇太后这儿反而是祸。
傍晚的时候,小皇帝回来了,揉了揉圆鼓鼓的肚子,连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