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好几个嗝。
“也就你伯父这般惯着你,瞧瞧你弟弟,怎不像你一样贪吃?”太皇太后和孙子打趣的时候,也有意无意地瞧过华盈寒。
太皇太后知道空穴不来风,但也不会听信什么一面之词,她留这丫头下来是想亲自瞧瞧其到底是人是妖,能不能留在她儿子身边。初看来,还没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。
“月慢,你们二人干脆就般来璃秋苑住,免得奔波。”
“是。”二人齐声应道。
“近来哀家老是梦见宣王妃,过几日哀家想给她办场法事,需备千卷经文。”太皇太后说完便看向柳掌仪,“这几日你和哀家就辛苦些。”
柳掌仪颦眉,“娘娘,奴婢辛苦些没什么,可这天寒地冻的,娘娘您累不得,抄经文的事就交给下面的人吧。”
“丫头们写的字能看?”太皇太后缓缓起身,“还是哀家自己来更妥当。”
“娘娘,下面的丫头或许不会写字,这不是还有月慢吗?”柳掌仪笑言,“她的字可是娘娘您亲自捉着她的手教的。”
月慢上前两步,欠身道:“奴婢愿意代劳。”
“一千卷不是少数,怎能辛苦你一个?”
不能辛苦月慢一个?太皇太后的话说得再清楚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