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屿捂了一阵,俯下头在她耳边轻言:“这儿是本王的王府,如今本王竟陪你在这儿躲侍卫,你还想如何?”
华盈寒本想让他尽量离她远点,但话说回来,如今被迫委身的人好像不是她。
她摇摇头,不再挑剔。
她好歹还有棵树靠,虽说这树干长得怪了些,歪倒着,令她只能以半躺的姿势倒靠在上面,可姜屿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他俯着身子,靠自己的手臂撑着树干,比她要累得多,要不是他常年征战体格好,早就趴她身上了,现在至少还保持着些许距离,她应该知足才是。
华盈寒双手背在身后,默默地靠着树干,只听见那些脚步声就在附近,她一动也不敢动。
这地方狭窄,墙根又有几块废弃的假山石占了些地方,她的腿没办法伸直,为了给他腾地方站,她一直踩在假山石上,膝盖上的伤很不舒服。
华盈寒试着将腿往前挪了挪,踩得高了些,又往左右动了动,想找一个踩着舒服的位置,让膝盖不那么痛。
但是同一个姿势站得久了,腿不免有些酸麻,华盈寒一直在调整着脚踩的位置,时而上时而下,时而前时而后。
寒风“嗖嗖”地刮,她在这儿冷得直吸凉气,有人的呼吸却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