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衍瞧见伯父好像不太高兴,鼓了鼓帮子,慢慢讲道:“刚刚衍儿领姑姑出来的时候,遇上了一个小子,姑姑说那是她的朋友,然后他们俩就上角落里说悄悄话去啦,就像你们刚刚躲在树后一样的。”
“说了多久?”
“就……一小会儿。”姜衍竖起小手指。
姜屿阴沉的脸色没有因此缓和。那个人谁他心知肚明,他曾觉得她的心思宜疏不宜堵,可他的耐心有限,能容一次不代表能容下所有,更不代表他会一直容忍下去!
他负手离开,走得缓慢。
夜已深。
华盈寒抄了好几卷经文还是难以平定心绪,上床睡觉,又在床上辗转反侧,心里像有千万只蚂蚁爬过一样难受。
其实就算今夜发生的荒唐事是真的,她应该坚信姜屿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已。
她有自知之明,她不是十五六岁、嫩得还能掐出水来的小姑娘,她已年满双十,换作别的女子像她这么大都该相夫教子了。
她也没有什么绝世的容貌,谢云祈那些堂兄弟们的戏谑她是没往心里去,但她也有自知之明。何况论容貌,府里的婢女全是太皇太后在祁国境内精心挑选来的,她身处万花丛里,更显得十分平庸。
他能图她